039

/Dipper說服了Bill來體驗人類生活,Bill答應了
/Dipper的心灵鸡汤


Dipper完全沒有料到Bill會答應得這麼快,直到坐在火車軟座上腦子裡都還在循環播放剛才發生的事情。

「我知道,」他記得自己這麼說,「這個世界不算是最美好的地方,不論是對你還是對我,環境污染和人心險惡,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,我一樣懂得有多糟糕。但是在這個世界上,」他指了指自己心臟的位置,並對著黃色惡魔抬高了另一隻與Mabel緊握的手,信誓旦旦地對對方說。「假如你有希望,什麼都會到來的。」

「⋯⋯美好,惡,你到底以為我是什麼?墮落的天使還是沒被管教好的壞孩子?」Bill說。「你怎麼知道我想要什麼呢?」

「你並沒有在地球上生活過,你怎麼會知道它有多棒呢——你想要什麼,一籠子怪物的王國嗎,那和裂縫那邊的世界有什麼區別?」Dipper有一瞬間幾乎和厚重的怪異光線里突兀投射下來的陽光依稀重疊,影影綽綽如同在信徒中流轉低吟的上帝之子。「成千上億的生命在這塊土地上生存著,繁衍著——你會發現比邪惡更多的東西,並非善良才值得珍藏。」他說。「這里比紫盈盈的噁心世界好得太多。」

然後Bill就同意了,在長久的一陣沈默。Dipper想,喔,這就是愛的力量吧。

是嗎?

等裂縫合攏之後,Bill超懂地變成了個小孩子。亮金色的短髮和黃澄澄的眼睛,臉頰帶著沒退卻的嬰兒肥,笑起來還有個圓圓的酒窩。這幅天使容貌沒有維持多久就被他猙獰(或許Bill只是想像以前一樣咧嘴笑)笑容打破了,魔鬼說:「那就試試看吧,小松樹。」

而如今,抱著小孩版的Bill的Dipper在座椅上輾轉難眠,片刻難安,而他懷裡的男孩露出了個「人類」的笑容,靦腆而甜美,閉著眼睛像是陷入好夢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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